顧渝岑掃了眼呆若木雞的江家眾人,轉眼捏住江予歡的手。
“一群江家旁支,想主宰江家和顧家的聯姻,簡直是妄想。”
“予歡,我們走。”
他掌心熱度從指尖傳遞到她身上,並不高,卻倏然在她心中升起一股暖意。
江予歡任由他牽著,腳下紋絲不動,轉眸看向二樓。
“我要拿個東西。”
她眸光堅定,顧渝岑饒有興趣的挑眉,跟著她上樓。
江老夫人和江宇壘等人來不及阻止,麵麵相覷,隻聽“噗通”一聲,江老夫人倒在地上,不停抽搐。
“媽。”
“奶奶!”
大廳中亂作一團,顧渝岑懶得理會,淡漠揮手。
“阿許,處理了。”
“是。”
被稱作阿許的男人是顧渝岑得力助手,人高馬大,麵容方方正正的,皮膚黝黑,往那兒一站,就像是一尊鐵塔。
他輕鬆的將江宇壘拉開,扔到沙發上,像是拎起來隻小雞仔。
“你做什麽?”
江宇壘驚慌失措的聲音響起,江予歡好奇往下一看,正見阿許將江老夫人夾在胳膊下,拎到門外。
“送醫院。”
江老夫人掙紮不得,雙眼一翻。
這次,她是真暈過去了。
江宇壘和王梅哪兒還顧得上江予歡,嚎叫著衝了出去。
“噗哧。”
江予歡被他們逗笑,搖搖頭,徑直進了二樓正中的房間。
這個房間本來是她的,後來被江雪柔霸占。
裏麵原本的裝飾品都被扔的一幹二淨,換了江雪柔喜歡的套裝,連牆壁都重新粉刷過。
江予歡眉眼沉沉,走到靠窗的牆邊。
“咚咚,咚。”
她在牆上敲打著,牆磚發出沉悶聲音,顧渝岑靠著門而站,微微挑了挑眉頭。
她在做什麽?
沒等他詢問,就聽一塊牆壁發出清脆的回聲。
這裏麵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