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你走,走了就永遠不要回來,我就當秦家沒有你這個女兒!”
秦忻歡拉著行李箱站在秦家大宅外,天色陰沉,似乎快要下雨了。
她冷漠地看著麵前幾人,嗤笑一聲:“你們什麽時候把我當秦家人了?你們的女兒不是隻有秦幼怡一個嗎?”
“你到現在還要針對她,她可是你妹妹!”
“妹妹?她陷害我的時候可沒把我當成姐姐,更何況不過是一個保姆的女兒,也配當我的家人?”
秦父暴跳如雷,秦幼怡急忙扶住他,即使被這麽說,也沒有絲毫不悅,反而因為秦祈歡的離開而在心中狂喜,她掩住眼底的狂喜:“爸爸,您別激動,小心氣壞了身子。”
“幼怡,還是你好,早知道我就不把她接回來了!”
“爸,您別這麽說……”秦幼怡幫他順氣:“姐姐不是故意氣你的,都怪我,要是我不在就好了。”
“你這是什麽話,你要是不在,我指不定要被誰欺負死呢!”秦父瞪著秦祈歡,見她半死不活站在那兒,對他一點都不關心,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秦祈歡,你真是隻白眼狼,我找了你十幾年,接回來後好吃好喝伺候著你,沒想到……”
“好吃好喝!”秦祈歡打斷他的話:“你的臉是城牆做的嗎?每天連個饅頭都沒有,甚至連白開水都不讓我碰,這也叫好吃好喝?動不動就把我關在地下室,這也叫‘伺候’?!”
“還不是因為你不聽話!在秦家不聽話就是要受懲罰!”
秦祈歡氣笑了:“我是不聽話,當初執意要把我接回來的人是誰?現在知道我不聽話,就恨不得把我折磨死是嗎?”
“我什麽時候折磨你了!”
秦祈歡閉了閉眼,不想聽他狡辯。
這麽長時間的相處,她也算是了解了秦友品的為人,總結為一個詞,那就是“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