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做手腳嗎?”秦祈歡很是期待。
她想對裴隨邊下手已經想了很久了。
“不想,我跟他沒有血海深仇,不至於要人命。”裴臨易說。
他跟裴隨邊的恩怨在於他們兩人處於失衡的地位,這讓裴臨易很不甘心,他也是裴家的一員,也想得到自己應有的那一份。
至於平時裴隨邊的行為言語,對他而言都影響不大,不至於要趕盡殺絕。
“照你這麽說你是要勸他?”
“我跟我爸說了,我勸的話沒準會讓他更不敢回家,裴隨邊那個草包,他對一些事情看得很準,這些年之所以這麽欺壓我,不就是不想我這麽出彩罷了。”
秦祈歡有些疑惑:“他真的這麽聰明?而不是單純的看你不爽嗎?”
從跟裴隨邊接觸的幾次,秦祈歡就覺得那個人腦袋多少有點兒毛病,心眼多,又沒有什麽心機。
這樣的人不管是為敵為友不是什麽好選擇。
裴臨易笑了一下:“好歹也是我們裴家的人,給他留點麵子吧。”
“行吧。”
裴臨易一招以退為進,還有惡意賣慘,讓裴城對小兒子上了心,平時沒事就讓他到總公司那邊去,以至於非翼這邊愣是堆積了不少的事情。
而秦祈歡也開始忙她的事情。
停了兩天,第三天她又來到了車間,跟在老師傅的身後學習如何製作戒指。
以前她都是手工編織,沒有試過從一塊材料做成一件成品,對她而言很是新鮮,卻也很難。
練了好幾天,秦祈歡又帶著新淘到的銀料找到老師傅,讓他手把手教學。
老師傅有些納悶:“你前幾天不都能自己做了嗎,今天怎麽又要讓我教你了?”
“前麵我隻是在練手,今天我給我喜歡的人做一個,可以嗎?”
她昨天偷偷量過裴臨易的無名指的寬度,設計稿也連夜畫出來了,萬事俱備,隻欠東風,這一次她想要認認真真做一次,不管好不好看,做出來就是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