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臨易猛然地站了起來,他鬆開秦祈歡,徑直往下麵走去。
現在非翼手上臨期訂單不在少數,停工非同小可,要是因此耽誤了工期,單是違約金就夠他們吃一壺了。
一些中小訂單還行,最重要的是現在還有個國外大客戶的單子,他們非常重視時間概念,不可以提前也不可以延後,否則不管三七二十一,說退單就退單。
退完還會要求賠償的那一種。
秦祈歡跟在他身後,扭頭問小季:“知道是什麽人舉報的嗎?”
“查不到,不過也不難猜,左不過就是一些嫉妒非翼的小鱉孫做的,要是讓我知道誰幹的,我非弄死他不可。”
來到樓下,那些人已經查完了,正在做登記。
裴臨易看到帶頭的人,臉色有些難看。
他們都是在上流圈中長大的,商界和權場有所掛鉤,所以會認識來的人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
讓他忌憚的是這人是裴隨邊的死黨,兩人可是穿同一條褲子長大的,這次裴隨邊落魄,他沒少在後麵幫助。
看來這一次是有備而來的。
對方正叼著煙,看到裴臨易的時候露出了一抹奸邪的笑:“裴總,原來你在啊,我還以為你躲在哪裏不敢出來呢。”
“車間有什麽問題?”
“我們按照國家標準查的,大多都不合規,不過好在不嚴重,我倆也認識這麽多年,就賣你個麵子,封個十五天小懲大誡了。”孫曼拍拍裴臨易的肩膀,湊到他的耳邊說:“你哥讓我好好關照你,這是我的見麵禮,聽說你很多單要到期了,那可怎麽辦啊,嘖嘖。”
裴臨易忍不住攥緊了拳頭,但他不能動手,一動手就不是十五天這麽簡單了。
他冷哼了一聲:“不就是十五天,對我能有什麽影響,你查好了嗎,查好了慢走不送。”
孫曼打了一場勝戰,也不在乎裴臨易的態度,擺擺手帶著他的爪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