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安!”秦友品氣得吹胡子瞪眼:“別仗著你是秦家唯一的兒子就可以跟我這麽說話,我可是你爸!”
“你不隻是我一個人的爸!”秦時安也忍不住抬高了音量,讓自己落在這失控的情緒中。
出國這麽多年,他一直待人有禮,說話溫文爾雅,從來不說一句重話,是因為他骨子裏的教養讓他如此,可今天他忍不了了,他真的生氣了。
秦友品亦是沒有好臉色:“是不是她跟你說了什麽?我可告訴你,秦祈歡那個人心眼多得很,你別被賣了還幫著人家數錢。”
“再怎麽說她也是我的親妹妹,還能害我不成?”
“那不一定,她之前可是慫恿非翼陷害過秦氏,不然你覺得她接手秦氏,秦氏就能起死回生?她的本事沒有這麽大。”
秦友品一直就覺得秦祈歡不是什麽善類,尤其是等她接手公司並且很好地運轉起來後,他才對這個人刮目相看。
之前是忌憚她背後非翼的厲害,如今非翼岌岌可危,他這才敢這麽放肆地公然讓秦祈歡跟其他的富家公子哥往來。
秦時安不敢苟同:“爸,你太狹隘了,你以為她運營一個公司很容易麽?”
“我也是從管理公司過來的,能有多難,你不懂就不要亂說,趕緊出去,我要下去招待客人了。”
“歡歡不能下去。”
“放屁,她不下去今天的戲誰來演?”
“可是……”
扣扣——
“我換好衣服了,要下去了嗎?”秦祈歡出現在門外,從半掩的門看出去,能看到她帶笑的眸子。
見她臉上沒有半分慍色,秦友品鬆了一口氣,應該是沒有聽到的。
秦時安不滿地看了秦友品一眼,跟著他走了出去。
秦祈歡果真穿著那條裙子,兩條修長白皙的腿毫無保留地露出來,吊帶絲綢小短裙襯得她的身材凹凸有致,隱約間能看到她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