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安站在一旁巋然不動,沒有落井下石,更沒有幫自己親爹說話的意思。
秦友品自作自受,隻要不危及他的性命,被怎樣報複都是應該的。
秦祈歡挽住裴臨易的手,很貼心地指著秦友品說:“親愛的,是我爸幫我做的造型,我也覺得不好看,不過他挺喜歡的,我隻能按照他說的做了。”
在場個個都是人精,忙拉著自家兒子不去裴臨易的麵前晃悠,心裏早就把秦友品罵成馬蜂窩。
不是說秦祈歡跟裴臨易分手了嗎,不是說兩人之間一點兒聯係都沒有了嗎,虧他們信了他的話,百忙之中抽空帶兒子過來相看,結果竟然是被騙了。
他們憤怒地瞪著秦友品,偏偏還不能當著裴臨易的麵質問。
這一問,就落實了他們是衝著秦祈歡而來的,到時候裴氏小公子一生氣,誰都拿不準會發生什麽。
裴臨易哦了一聲,靜靜瞥了秦友品一眼,目光如寒冰,紮得他大氣都不敢喘。
“歡歡,我什麽時候說過我喜歡啊,你這孩子,不喜歡就應該說啊,都是造型師安排的,我哪裏知道這些?”
還好造型師已經離開,否則這個時候肯定要站出來反駁他了,明明是他交代的要把秦祈歡打扮得性感一些,才能勾引到來接風宴的富家少爺,這一出事就把鍋甩起來。
“哦?是麽?”裴臨易定定地看著他,眉眼滿是不信。
他也沒有任何動作,就攬著人站在門那兒,所有人都得逼著他,感受著他令人不寒而栗的強大氣場。
越是安靜,他們越是心驚,本以為裴隨邊那副草包樣,裴家到這一代也算是落沒了,沒想到這兩年初露鋒芒的裴臨易竟然有這般氣勢,真是後生可畏。
他們敢斷言,如果不對他加以壓製,過幾年隻會成為比裴城還要厲害的角色,屆時他麵前就沒有他們說話的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