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裴總,我不是故意的。”秦幼怡急忙伸手去擦,柔軟的小手似有若無地劃過裴臨易的腹部。
另一隻手撥弄長發,嬌羞地抬頭看裴臨易。
她的意圖很明顯,一點偽裝都沒有。
秦祈歡忍不住翻了白眼,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行了,越擦越髒。”
她將“髒”字咬得很重,生怕秦幼怡聽不出來是在說她為人手段髒。
秦幼怡在心裏狂罵了她一通,麵上卻很委屈:“裴總,真是不好意思,我帶你去樓上換身幹淨的衣服吧。”
能夠留下裴臨易,秦友品也很樂意:“是啊是啊,幼怡快帶裴總上去。”
“好。”秦幼怡含笑上前,伸手想要挽住裴臨易的手。
裴臨易漠然避開:“不用了,秦家沒有我能穿的衣服。”
“怎麽會呢,我兒子的身形跟你的差不多,你應該能穿得下的,幼怡啊,去找一件哥哥沒有穿過的衣服給裴總啊。”
秦幼怡乖巧點頭:“我知道的。”
父女倆一唱一和,根本不給裴臨易拒絕的機會。
他低頭看了看一眼,紅酒在白色襯衫上暈染成一大片,黏黏的貼在衣服上,讓人很不舒服。
左右秦家的人也不敢對他動什麽手腳:“祈歡,你帶我去。”
秦祈歡點點頭,還沒有動,就被秦幼怡一屁股擠開。
秦祈歡:?
“裴總,我哥哥不讓陌生人進他的房間,他要是出差回來知道了,一定會生氣的。”
“他生不生氣與我何幹?”裴臨易看著眼前莫名其妙的秦幼怡:“既然不想讓我換,那我就先告辭了。”
“裴總誤會了,幼怡是怕秦…祈歡不認識路,畢竟她才來這個家不久。”
秦祈歡眯著眼說:“我不認識,管家也不認識嗎?”
“那就走吧。”
秦幼怡傻眼了,她都計劃好了引裴臨易進哥哥的房間,趁機跟他培養一下感情,她對自己的魅力還是很有把握的,沒想到竟然被人截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