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珠時截稿還有七天,秦祈歡整個人幾乎魔怔了,把自己鎖在房間,隔絕了外麵的一切。
她沒有拉窗簾,隻剩下台麵上一盞燈,將手中的線條照得清晰。
這一次的設計理念比被偷走的那一個還要強烈,後者如果是陰暗晦澀的話,前者更多的是掙紮和突破,即是身處黑暗,也要拚盡全力,不被黑暗吞噬。
七天時間轉眼即逝,在鬧鍾響起的前一分鍾,秦祈歡將稿件發給了主辦方,還打包了一份這七天完成作品的全過程。
她想要讓所有人知道,她是清白的。
主辦方的回複也很快,他們已經確定了稿件是原創的,將會隨前麵提交的作品一起評選。
秦祈歡很是感激,她會記下珠時這一次的幫助的。
完成了作品,秦祈歡這才想起來上學和工作的事情。
工作還好說,裴臨易是知道她在忙著畫稿,倒是上學,她前不久才銷假,這次還直接曠課,怕是要吃處分了。
她急忙收拾好包包,帶著教材趕去學校。
風塵仆仆來到學校,剛剛坐下,方悅就像見了鬼一樣湊過來:“半個月不見,你是去非洲逛了一圈嗎?”
“忙著畫稿子呢,最近老師點名沒有?”
“有啊,頭幾天我幫你答道了,後麵見你一直不來,就幫你請了假。”
秦祈歡熱淚盈眶:“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還以為要被處分了,下課請你吃飯。”
“好呀,不過你不用畫稿了嗎?”
方悅說著,神秘兮兮往秦幼怡的方向看了一眼:“你沒來上課不知道,秦幼怡也參加珠時了,她把設計稿公開,引來了設計圈的驚豔,大家都說她是才女。”
“有所耳聞,她怎麽想起來參加珠時?”
方悅好歹也是八卦小能手,這點原因早就被她扒出來了:“聽說秦家快要破產了,之前根本接不到單,後來因為她參加了珠時,這才挽救了秦家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