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正跟其他人告別,見到裴臨易往樓上去,臉色一變,端著酒杯就衝了過去。
他急忙攔在裴臨易的麵前,壓下心虛:“裴總,這是怎麽了,是要去洗手間嗎?”
“讓開,秦祈歡呢?”
沈明有些心虛:“什麽秦祈歡,她不是已經離開了嗎?”
“是嗎?我怎麽聽說她喝醉被帶上去了?”
沈明掃了一眼周圍的人:“誰啊,是誰在這裏汙蔑我,給我站出來。”
付凝佳此刻無比後悔自己的多嘴,她沒事說給裴臨易聽幹嘛,秦祈歡落到沈明的手中,肯定是討不到好的,倒省了她來動手了。
她輕輕拉了拉裴臨易的衣袖:“易哥,可能是我看錯了,沈總說沒有那就應該沒有,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沈明附和道:“就是啊,裴總,我要是真把秦小姐帶走了,我還能不告訴你嗎?我把她留下能做什麽呢?”
“走吧,他們都看過來了。”
付凝佳往樓道口看了一眼,莫名心虛。
宴會還有不少人沒有離開,聽到動靜紛紛走過來,沈明依舊坦坦****,好似從來沒有做過一樣。
裴臨易狐疑地看了幾眼,“既然如此,那是我冒失了,不好意思。”
“沒事,裴總關心下屬,這也是正常的,能理解。”
付凝佳鬆了一口氣,複雜地看了沈明一眼,但願他不會讓她失望。
成功將裴臨易給支走,沈明找借口離席,上樓的時候忍不住啐了一口。
不過是靠自己父親爬上來的,有什麽好囂張的,等秦幼怡拿下珠時的冠軍,非翼就沒有資格跟神明平起平坐了。
回到房中,裏麵依舊一片昏暗,柔軟的大**躺著一個人。
沈明打開了燈,強光照得昏睡的人很不舒服,秦祈歡下意識地扭了下頭,並沒能從藥物中醒來。
出於人類的本能,秦祈歡察覺到危險,她緊緊皺著眉頭,想要從夢魘中醒來,可不管她怎麽掙紮,也始終掙不開束縛住她的牢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