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祈歡氣樂:“請問我說讓你搬走了嗎?而且很顯然,你現在還留在秦家,被趕出來的人是我,你就不要得了便宜又賣乖了。”
秦幼怡既然敢在這裏哭訴,自然是提前準備好了說辭的。
她抹了抹眼淚,眼角擦得通紅,可憐楚楚的模樣讓在場的男生無不心疼。
秦幼怡哽咽道:“我知道,是我自不量力,姐姐,我回去會跟爸爸說讓我離開的。”
“想說就說,跟我沒有關係。”
秦祈歡頓了一下,覺得還是跟秦幼怡說清楚比較好。
她雙手交叉撐著下巴,氣場強得不像往日的她:“秦幼怡,我對你的秦家不感興趣,對那點屁大的家產也不敢興趣,你想待著就待著,如果不想待著,也請不要來打擾我和我爸媽的生活。”
以秦幼怡作妖的性格,找上秦至海是既有可能的。
秦至海對秦家人沒有好感,但保不齊看到秦幼怡這幅梨花帶雨的模樣就心疼了。
到時候又要鬧出什麽事情來,那得把秦祈歡給煩死。
她的話說得太過直白,秦幼怡一時間竟然不知怎麽接下去。
這根本就接不了啊,秦祈歡都告訴大家她跟秦家沒有關係,也不會爭家產了,她如果再糾纏下去,就成了她居心不良了。
秦幼怡想到這層,隻能努力擠出鱷魚眼淚來:“那好吧,姐姐,等你氣消了我再來找你。”
“讓讓,你擋到我的位置了。”
秦幼怡的身後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她回頭看去,是方悅。
秦幼怡愣了一下,側身讓她過去。
方悅白了她一眼,直接坐在了秦祈歡的身邊,雙手抱臂,眼神不是很友善。
“你……”她什麽時候跟秦祈歡這麽要好了?
秦祈歡也想這麽問,但她是在給自己撐腰,秦祈歡樂得自在。
方家最近跟秦家生意往來頻繁,秦家下半年吃肉還是吃菜,就看方家的意思了,秦幼怡不敢得罪方悅,隻好訕訕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