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梁默默地遠離秦祈歡,把C位讓給裴臨易,他還不想英年早逝。
晚上的餐廳人並不是很多,落地窗邊風景不錯,他們便挑在了那個地方。
“二位今晚喝酒嗎?”
“不了,明天還有別的事情要忙。”
裴臨易這次來米國的主要目的是為了秦祈歡,次要目的是談工作,他若是一整天呆在酒店,估計小季扭過頭就會告狀。
默默在心裏歎了口氣,他可真慘,明明是大老板,卻還要被手下的人威脅。
蕭梁沒有勉強,開始跟他們話家常,等到飯飽喝足,三人之間的關係也就拉近了不少。
關係一近,很多事情就可以開始談了。
“秦小姐,你對我們MYH有了解過嗎?”
“當然。”不僅了解過,她還參加過比賽,隻是當時她有點急事,沒有等到正式公布結果就回國了。
而MYH有個缺點就是,如果當事人不在場,就判定為棄權,不管是不是冠軍。
秦祈歡對這個比賽結果沒有任何看法,畢竟規則在那裏,她也不能因為一個冠軍而失了顏麵。
蕭梁點點頭,拿出了秦祈歡以前的作品,以及她生前的其他的作品。
也不知道處於何種目的,他所挑選的稿子類型極其相似。
即使是刻意改變了畫風,有些線條的勾勒依舊沒有改變。
裴臨易有些驚訝。
他以前隻是覺得秦祈歡的風格跟離世的秦小姐很像,但從來沒有放在一起比較過,現在猛然一看,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秦祈歡麵不改色,揚眉問:“蕭先生這是何意?”
“我沒有惡意,秦小姐放心,”蕭梁說著,手指在了某處:“我隻是想問下,秦小姐是不是刻意模仿過誰的畫風?”
“你覺得呢?”
模仿畫風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兩個人所表達的東西不謀而合,讓人不得不懷疑。
蕭梁常年在國外,對國內的事情並不了解,就算是秦祈歡出事,他也是過了很久才聽到別人說起,當時就有人懷疑,秦祈歡的死亡並不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