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一盆熱水猛地潑了過來，秦祈歡忙不迭放開手，下一刻靜靜看著掌心，忘記抬頭。
有一瞬間她是懵的，腦袋不斷回放著跟裴臨易過去的點點滴滴，每一次接觸她都沒有防備，反而是感到無比輕鬆，可以盡情地做自己。
所以驟然說起來，連她自己都不記得，像摳手指這樣的事情在裴臨易的麵前做了多少。
她之前就像孔雀開屏一樣，喜歡到處炫耀自己的才華，一年就有大半的時間是投身於各類比賽中，以至於現在網絡上還留存著她過去的不少視頻。
有心人隻要翻出來一對比，就能發現其中的端倪。
靜靜看了許久，秦祈歡長籲一氣：“原來是因為這個，看來裴總對以前的我還是很有了解的。”
“沒有。”裴臨易說：“在認識你之前，我並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個叫秦祈歡的人。”
裴臨易是個商人，珠寶賣得好，靠的是拿得出手的作品，所以他招的設計師從來都是榜上有名的，而之所以不知道秦祈歡，這也是有原因的。
因為秦祈歡推辭掉了所有的邀約，獨自在海外創立一個不溫不火的不畏光，久而久之也就在國內失去了名聲。
最起碼是在商業圈中沒有名聲，沒有人會把時間和精力浪費在一個已經發聲表示自己不會加入任何一個公司的人。
而裴氏的hr深諳這個道理，從來沒有在裴臨易的麵前提到過。
“原來是這樣，不過好巧，我以前也不認識你。”
“那扯平了？”他的語調夾雜著幾分戲謔，讓人摸不清此刻的情緒，不過想了想，秦祈歡覺得最起碼他現在心情是好的。
車子在非翼門前停下，秦祈歡有些疑惑：“這個點不是要下班了嗎，你怎麽還到公司裏來？”
裴臨易扭頭看了她一眼，一言不發。
從他幽黑的眸中，秦祈歡讀懂了，社畜是不分晝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