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麽,秦祈歡莫名有點心虛,就好像出去鬼混的妻子被捉奸在床。
呸,這是什麽離譜比喻。
她咳了咳,沒有打算瞞他:“我有個同學今晚舉辦了一場酒宴,特地邀請我過去。”
“什麽酒宴?”
“我也不知道,姓李的,不知道你認不認識。”
李遠父親開了兩家公司,涉及的範圍廣泛,且連方家都認識的話,沒準2還真的認識。
果不其然,對方尋思了片刻說:“認識,我家跟他家有點生意往來,不過跟我沒有多大關係。”
非翼是他一手創建起來的,為了避嫌,他很少會利用父親原有的資源。
所以非翼跟李家往來並不是那麽密切,這次晚宴也沒有邀請他。
“原來是這樣啊,那你先忙吧,我還要去借衣服了。”
裴臨易及時阻止了她掛電話的行為:“你的設計稿完成了嗎?還有時間去參加晚宴。”
“新係列的設計稿不是才完成不久嗎?”
她沒有記錯的話,現在正處於新係列的生產過程。
裴臨易沉默了兩秒:“MYH結果快要出來了,你就一點兒也不關心。”
“出來我自然會接到消息,有什麽好關心的。”
作品在別人的手上,秦祈歡就算關心也無計可施,還不如不浪費這點表情。
眼見著沒有話題聊,裴臨易鬼使神差地推翻了手邊的杯子,啪的一聲格外響。
配合著他嘶的一聲,秦祈歡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裴總,你那邊怎麽回事?”
“沒事,你趕緊去借衣服。”不許去!
裴臨易仿佛在進行一場豪賭,他在堵自己在秦祈歡的心裏會不會比那什麽亂七八糟的李家重要。
“你是不是受傷了呀?我馬上過去看看。”
事實證明,他賭贏了。
秦祈歡考了車證,前兩個月也買了新車,所以上下班都很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