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祈歡說完，辦公室陷入了無邊的安靜。
裴臨易靜靜地看著她：“這就是你要跟我說的事情？”
“是的，我不希望因為我，造成任何一個人的傷心難過。”
她走後幹幹淨淨無牽無掛，可留下來的人卻要承受無端的痛苦，這會讓她很不安心。
讀懂了她眼中的意思，裴臨易並沒有急著回答，在表白之前，她並沒有考慮到這個後果。
或者說，他沒有想過她還會離開。
半晌，他抬起了頭：“你能不離開嗎？”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願意離開。”秦祈歡已經死過一回，那段經曆對她來說是痛苦的，正常人都不喜歡痛苦。
她低垂著眼眸，摳著手指甲，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冷靜一些。
但事實上她一點都不，她害怕聽到某個結果。
裴臨易突然歎了一口氣，秦祈歡猛地抬頭看他，眼底滿是失望，他要退縮了嗎？
他會退縮，是意料之中的事，可真正發生，秦祈歡卻無比的難過。
她撐著桌子站了起來，腳步有些晃：“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不想拖累你，我們就到此為止吧。”
過了今天，他們還是合作關係，也僅次於此，不管是不是互相喜歡，她注定沒法跟誰有過深的羈絆。
她早該清楚，早該放棄。
秦祈歡正想轉身離開，突然就被人從身後抱住，溫熱的呼吸滾燙著她的頸間。
她全身僵硬，冷卻的心跳又開始加速：“裴總……”
“讓你跑了一次兩次，絕對不會再讓你跑第三次了。”裴臨易將她轉過身。
兩人身體貼著身體，極近的距離讓他們稍微一動，似乎就能親吻到對方。
秦祈歡臉頰微紅，靜靜看著他，沒有說話。
裴臨易深深吸了口氣：“你的情況我已經了解了，但是這並不能成為你拒絕我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