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黎筱筱一腦袋的漿糊,那邊陳友安的人已經和袁文意動起了手,這真的別以為勳貴人家的公子小姐們個個都是文質彬彬的,實際上是說動手就動手的。
等黎筱筱反應過來,那邊一場鬥毆已經結束了,這一次明顯是袁文意帶來的人勝利了,酒樓這邊陳友安的人,被打的隻剩下他一個光杆司令。
這就挺可樂的。
黎筱筱覺得今兒個的事情鬧大了,一切都因為自己而起,自己不好再躲著藏著。
她往前站了站,攔住了手持長劍自己就要往前衝的陳友安,說道:“陳公子,嫣兒找你。”
前一秒還怒氣衝衝的陳友安瞬間軟和下來,扭頭瞧見韓嫣兒確實站在不遠處望著他,他便說道:“黎大小姐你不必插手這件事,這茶樓還輪不到袁文意一個郡主在此撒野!”
黎筱筱劈手在陳友安的手臂上拍了一下,她和林長淵除了學習藥理,趁著回京的功夫還學習了不少關於人體穴位分布,所以對於打在哪裏能讓人突然麻痹,還是有點數的。
陳友安就感覺手臂一麻,手上的長劍就握不住了。
黎筱筱接住長劍,將陳友安往後推了推,自己麵向袁文意。
“郡主,今日的事情是我不對在先,郡主有什麽要求可以提,隻要不過分我都能答應。”
雖然說袁文意不該攔著路,但確實是艾錦先動的手,艾錦如今既然是她的丫環,她就不能不管。
袁文意氣的正要開口,一邊的艾錦的手臂一轉,一刀寒芒借著陽光落在袁文意的脖子上。
袁文意瞬間如同被掐住了脖子,半響說不出話來,剛才這個賤婢就是這樣用軟劍威脅她的。
黎筱筱視而不見,依舊一臉誠懇的說道:“郡主,若不然我賠你一百兩銀子吧,算是打傷你手下的醫藥費!”
袁文意被這句話氣的更是要發火,她的手下的醫藥費要不要一百兩不重要,重要的是,對麵這個賤人竟然提出要給她的奴才賠錢,卻沒有說給她道歉,給她下跪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