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裏都是人,就連上了年紀才差點中風的黎老夫人都在。
黎筱筱讓蕭鈺悄悄的將她在遠處放下,小跑幾步,假裝自己剛趕到的樣子。
“天兒,你怎麽可以做下這樣的事情,她是你的侄女!”黎老夫人痛心疾首,就是這位嘴角不上揚的話,能裝的更像一點。
黎仲天揉著的額頭,他腦瓜有點疼,記不清昨晚發生了什麽,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他沒對林曼曼做任何不該做的事情。
他是一個睡覺非常規矩的人,不翻身不亂動,手放在胸口,幾十年如一日。
今早起來就是,更何況兩個人的衣服都穿的好好的。
但這有什麽用?兩人在一張**躺過了,他就得對林曼曼的清白負責。
“老爺,你怎麽可以這麽對我,我這些年為你做牛做馬,我又做錯了什麽,你為什麽還不知足,還要和別的女人搞在一起?”
王氏哭的很傷心,出於女子的直覺,昨兒個在見到林曼曼第一時間她心中就警鈴大作,所以她想著無論如何一定要防著這個女人。
可沒想到昨夜她在屋裏等自己相公,左等不來右等不來,一打聽才知道黎仲天是和黎筱筱又幹了一架,她那會兒的心情是又歡喜又犯愁。
父女兩個人幹起來,說明黎仲天是不同意的,黎仲天不同意,難道黎老夫人還能強來不成?
而且她探過口風了,黎老夫人說要去過娘娘廟才肯鬆口,那就說明,隻要娘娘廟那老和尚不鬆口,事情就還有轉機。
所以她就沒糾結黎仲天來不來她這裏,而是讓人去娘娘廟安排明日的事了。
可誰能想到,有些賤人連一個晚上都等不了,直接就爬上了男人的床!
而黎仲天這個從來都規規矩矩,睡覺非常淺的男人,竟然沒發現昨晚自己身邊多了個女人!
王氏能不生氣嗎?
她快要被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