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鈺聽著黎筱筱將整個事先的安排再複述了一遍,忍不住又誇讚了幾聲。
黎筱筱則和蕭鈺認真的說道:“這次這事若是沒有劉誌他們,我一個人也做不了。小哥哥,我發現你真的是個妙人,你怎麽就想到讓劉誌他們來投奔我的呢?這下我是理直氣壯的有了人手,家裏還拿我一點辦法都沒有!”
一般父母在,子女手上是不能有私產的,尤其是女兒,嫁妝是唯一做女兒的能從家裏帶走的東西,但那東西也得是家裏給的,出嫁時才有,平時誰家女兒手裏捏著百來號不聽家裏隻聽她命令的人的?
那是要忤逆嗎?
蕭鈺笑道:“這其實也不完全是我的主意,這事情其實是你弟弟先和我抱怨,說你在家的日子不好過。”
“祁兒?”黎筱筱驚訝。
“是,回來路上你我分手後,我回去江南見過他一麵,其實在你我走之前,我已經安排了黎祁去江南,但因著怕事情有變數所以沒和你說,而後來我見他,與他說起你,他與我說你這些年的困難,包括想用銀子都被家裏克扣,我就想著能做點什麽。”
黎筱筱缺錢這事情,蕭鈺是知道的,畢竟之前在京城兩人有過交集,但蕭鈺不知道的是黎筱筱在家的日子有如此這般的艱難,而他在私下裏雖然能幫,但是表麵總還是會有照顧不到的地方。
再加上蕭丞和黎筱筱兩人之間的婚事一直是最大的阻礙,所以蕭鈺就想著,幹脆讓劉誌等人去京城,能對黎筱筱有幫助最好,沒有幫助,事情總歸不會比現在差。
黎筱筱感覺心裏暖暖的,主動給蕭鈺倒了一杯茶說道:“小哥哥謝謝你,謝謝你那麽為我著想。”
相比之下,她為他做的實在不夠多。
接下來幾日,黎家的氣壓很低,下人們幾乎就沒有敢大聲說話的,黎筱筱也難得做了一次乖孫女,日常除了請安就躲在自己的院子裏不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