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筱筱側著頭,興致缺缺的等著,看這老家夥還能說出什麽來。
黎筱筱可不傻,這原主好不容易從鄉下被接回來,進城第一天就出了意外。
噢,不!
準確來說是第一天就被人蓄意謀害。
她實在是想不出,除了這位接原主回府的老嬤嬤之外,還有誰能夠不動聲色的在原主佩戴的簪子裏做手腳。
不過眼下簪子裏刺激馬匹香味發狂的氣味也消散得差不多了,實在不好作為證物來問罪,隻得再尋覓機會了。
見她不為所動,老嬤嬤眼裏的惡意更深,“難不成真和法師說的一樣,天生的災星,克已克人?”
隨著她的話,周圍人看向黎筱筱的眼神變了,腳下也退了兩步。
“嘖嘖。”黎筱筱微微一笑,下一瞬臉色卻冷了下來,冷冷道,“如果法師說的話真的靈驗,那您怎麽還能活到現在?”
“畢竟,我跟你在一起的時間最長,不是嗎?”
老嬤嬤啞口無語,渾濁的眼睛裏透著不屑與厭惡,顧及身份,尷尬的笑了兩聲,“小姐說笑了,法師說老奴命硬,不然也不能跟著去伺候您了。”
“伺候?”黎筱筱冷笑一聲,“你說的伺候,是指冬日讓我自己洗衣服做飯,而你卻有兩三個丫鬟伺候嗎?”
原主在鄉下被欺負的那麽慘,這會又有這麽多人圍觀,她若不抓住實際刷一波淒慘,不是浪費了嗎?
黎筱筱的話,讓百姓議論紛紛,雖說黎家貴為侯府,那也隻是這次冊封之後,原先雖在朝為官,卻不受重用。
黎家那些事,京城裏的人也都知道的七七八八。
“王氏也真的做得出來,對原配所生的嫡女,竟能這般折辱。”
“黎家老爺也是,王氏並無所出,都能作出厚此薄彼的事來,若日後王氏生下一兒半女,原配的一雙兒女日子恐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