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自己隨隨便便就能聽見的?
裏麵的談話還在繼續,黎筱筱神情愈發緊張,往陰影裏又藏了藏。
自古知道越多死得越快,又聽了兩句,黎筱筱眼珠子一動,腳下挪了挪,預備悄悄離開。
“哢——”
細微聲響自腳底傳來,黎筱筱一瞬間僵住,迅速扭頭看向屋內。
“誰?!”
“喵……喵嗚……”
縣令站起來的身子重新落回椅子,緩緩鬆了一口氣,“原來隻是隻貓啊。”
“說正事,說正事。”
“大人,方才……”
“好了,你的意思本官也知道,隻是這畢竟是本官冒了大險,一個不甚可是要殺頭的,你們商議出來的結果就是這樣?”
這是要分贓不均了,黎筱筱猜測著,並未多留,趁著這個空隙溜走。
“大人,我們也並非全不出力,肯冒險自然是有用處,再多分些可就不值當了。”
“罷罷罷,那就照你說的來,說吧,具體的時間。”
縣令擺了擺手,像是說服了自己。
“我們的計劃是——”
對麵的人正要繼續,卻猛地頓住,“不對!”
話音未落,他就猝然起身往窗邊去,一把推開緊閉的窗扇。
“剛才外麵的不是貓,看來大人的府衙也不是什麽安全的地方,該說的都說了,那我就不久待了,這事情勞煩大人處理妥當。”
縣令臉色鐵青,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了這樣的事,他的臉麵要往哪裏擱?
隻是這人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雙方分明是合作關係,怎麽無端顯得他低人一等。
“知道了,去吧。”
淡淡應了一聲,縣令心裏卻沒怎麽把這當回事兒,轉頭就坐了回去,手上捧著巴掌大的小茶壺神情愜意。
黎筱筱離開之後沒敢往別的地方去,她什麽水平自己清楚,肯定騙不過人,剛才隻是他們精神太過緊繃,聽見動靜下意識放鬆,細想之後就會發現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