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等右等,好幾天過去了,黎筱筱沒事就出門溜達,卻總也不見哪裏有粥棚。
回到住處,她滿麵愁容地找到了蕭玨,“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他連個樣子都懶得做,直接就要把銀子揣兜裏?”
柏青正好在,得了蕭玨的示意,回話說:“當天地主們就給夠了銀子,統共有上千兩了,縣令將銀子全入了庫房。”
好一個父母官啊,黎筱筱心火大起,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
“不行,我再出去看看。”
這一次黎筱筱很有目的性,直接前往一家酒樓,是明麵上說著要關門的,屬於捐了銀子的一位地主的產業。
果然,門是關著,卻隻是虛掩,幾人就坐在大廳,麵前是滿桌酒菜。
伸出的手已經按在門上,關鍵時候黎筱筱冷靜下來。
現在和縣令起衝突沒有一點作用,隻會惹惱他,讓他更加得寸進尺,得想別的辦法才行。
思及此,她深深看了一眼裏麵的人,轉身往難民最集中的地方去。
……
縣衙不遠處,幾個身形狼狽的難民朝這邊張望著,好似在商量什麽,不多時一齊走了過來,二話不說就往地上一坐。
“幹什麽的,趕緊走開!”
衙役從台階上下來,彎腰要去將人拽起來,“在衙門鬧事,你想被抓進大牢嗎?”
“哎呦,不得了了,官爺打人了——”被拽的人扯著嗓子叫嚷開來,言行無不透露出兩個字,鬧事。
“我們還沒問,怎麽賑災款賑災款沒了,說施粥,一天天過去了,粥棚粥棚也不見動靜,容不下我們就直說了,我們也沒有非要喝那一口粥,怎麽不是活,耍這種伎倆幹什麽?”
“縣令大人呢,今天總在吧,你讓我們見他一麵,我們問清楚他到底打算怎麽做,隻要他給個準話,我們馬上就走。”
這人嗓子亮堂,吆喝起來兩條街的人都聽見了,不敢明晃晃看縣令熱鬧,探頭探腦的人卻不少,都想看看縣令會怎麽對這幾個鬧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