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
“這邊也有一個,還有那裏,好多人都是這樣,他們這是怎麽了?”
黎筱筱正要彎腰檢查這人的情況,就聽見其他方向傳來同樣的動靜,心裏一咯噔。
“大家別慌,我先看看是什麽情況,都讓開一點,別擠的人喘不上氣。”
示意難民不要往病人身邊擠,黎筱筱蹲下去摸了摸地上這人的額頭,又用手指掙開他的眼皮。
見黎筱筱動作熟練,周圍的人才不再緊張,依言散開了些,卻沒有離得太遠。
少頃,黎筱筱收手,“就是發燒有些嚴重,應該是得了風寒。”
“姑娘懂醫?”難民頭子在出事的第一時間就湊過來了,見狀急忙問詢。
黎筱筱猜出他的意思,卻還是點了點頭,“稍微會一點,也就治治尋常風寒。”
會就好,難民頭子鬆了一口氣,抿了抿唇,還是說:“不知能否勞煩姑娘……”
“幫忙開藥是吧,沒問題,我回去熬些藥,晚些時候送來給大家分一分。”讓他們自己買藥是不可能了,且不說有沒有條件煎藥,恐怕連銀子也沒有。
反正最後都要麻煩到她身上,不如直接把話說到位,也省了之後再說場麵話。
反倒是這份豪爽讓難民頭子沒了話說,想說自己不是這麽想的,話到嘴邊還是咽了下去。
“那就有勞了。”
黎筱筱自己沒覺得有什麽,閑著也是閑著,能做些事才好呢,於是交代了兩句就去找了借宿過的大叔家。
藥鋪都關門了,她總得知道去哪裏找大夫買藥。
一連數日,送往縣衙門口的藥都沒斷,偏偏讓人疑惑的是始終不見成效。
尋常風寒哪裏會是這樣子,黎筱筱有些不解,找到一個難民,“我再給你瞧瞧,看是不是需要換方子。”
那人並未多想,撩起袖子將手腕遞到黎筱筱手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