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民頭子看見黎筱筱反應這麽大,難免有些慌了神,這怎麽也不像是亂說的樣子,那……
“黎姑娘,人已經走了,再說這些也無濟於事,你就說吧,現在該怎麽辦?”
事已至此,能做的隻有盡力挽回,而已經鬆過一次口的難民頭子顯然不適合再去勸說,黎筱筱抿唇,片刻後道:“我去說吧,你把帳子裏收拾妥當,照我之前說的再消一次毒。”
“成,我這就去辦。”難民頭子應得幹脆,說完就挽起袖子親自去做。
見他沒有太強,黎筱筱眉眼才舒緩了一下,看著分布密集的棚子深吸一口氣,這事情可不好辦啊。
目光逡巡,最後停留在一個步履蹣跚的老人家身上,黎筱筱記得她,她家孫兒就是這次瘟疫的感染者之一。
老人沒留神腳下,一個不慎便被突起的石塊絆住,關鍵時刻,身旁一雙手扶住了她。
“沒事吧,老人家。”
老人側頭看去,扶著她的正是黎筱筱,張著的嘴沒發出聲音,一把甩開了黎筱筱的手。
黎筱筱也不介意,自己跟上她,嘮起家常,“老人家,我聽說你把家裏小孩兒接回去了,怎麽樣,有什麽不舒服的嗎?”
“我知道您對我不滿意,但我要是想害人的話還費這麽大勁幹什麽,他們當時那麽嚴重,我隻要不管不就好了嗎?”
視線觸及老人稍作停頓的腳步,黎筱筱心知這一招有效,繼續苦口婆心勸說著:“性命攸關的事情,是真是假的,仔細一些總比追悔莫及要好,您說呢?”
這話總算是戳到了老人心底的擔憂,她停下腳步,回身看向黎筱筱。
“大家都說你是診不出來,又不想丟人,我隻問你一句,是不是他們說的這樣?”
看清老人的神情,黎筱筱一時失語,懂了她的意思,無比肯定地搖頭,“不是。”
老人聞言繼續往前走,卻在黎筱筱要繼續追上來時出聲,“隻要他們都願意,我會答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