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玨的法子是很穩妥,可這樣一來行動受限不少,救治難民的進程自然也會減緩,這不是黎筱筱想要的局麵。
忖度良久,黎筱筱還是帶著些遲疑地開口,“我還是覺得不能因為這件事情就不怎麽出門,萬一背後的人就是不想讓我在難民身上費心,這麽一來豈不是如了他們的意?”
“我本來也治不了瘟疫,忙忙碌碌不過是想找找法子,要是這兒去不成,那兒去不了,那我還去難民營做什麽,幫他們做苦力嗎?”
說著,黎筱筱擔心蕭玨覺得自己不識好歹,悄悄抬眼看了他一下。
目光接觸的瞬間,黎筱筱看出了蕭玨眼底淡淡的滿意,要不是她整天湊在人跟前,興許都發現不了。
“也罷,那你還是照舊,讓他們仔細些就是。”
似是妥協,蕭玨自以為眼底的神情藏得極好,黎筱筱也不做拆穿,什麽都沒發現一般。
“那就辛苦小哥哥的人了,我整天東奔西走沒個定數,往後會注意些的。”黎筱筱如是說道。
蕭玨聞言沒再說什麽,食不言,能說這兩句已經是例外了。
僅吃包子對成年男人來說是不夠的,多吃幾個或許夠,蕭玨卻不是會由著自己抱著包子吃個沒完的人,手上這個吃完就矜貴地用帕子擦了手。
餘下的便留給出去辦事,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的柏青。
黎筱筱這會兒心裏不鬱悶了,食欲跟著好了起來,看著放在一邊的包子又有些嘴饞。
“柏青回來都涼了,我剛才還沒吃飽呢,等他回來我再給他錢買。”
一本正經地說著,黎筱筱從蕭玨手邊抱過油紙包,餘溫尚存的觸感帶著竄入鼻尖的香氣,讓黎筱筱瞬間滿足。
口口聲聲要給人家買包子,結果黎筱筱全然沒注意到柏青是幾時回來的,隻是第二天再出門時就發現周圍多了注視自己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