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蕭玨神情依舊冰冷,轉身往書房走去,隻留下一句:“隨你。”
“好險,嚇我一跳,小哥哥好久沒這麽冷冰冰的看著我了,噫……”
黎筱筱搖搖頭,身子微微顫顫,頗有一種‘劫後餘生’的錯覺。
難不成,她又在哪裏得罪蕭玨?
是的,一定是這樣。
不然她這麽盡心盡力為他,怎麽會沒有好臉色!
必然是愛之深,責之切,愛的太深沉也是一種罪罪。
老乞丐站在一邊同樣看著蕭玨的背影,麵色有些嚴肅,低聲問道:“這位不是一般人吧?”
“瞎說!”
黎筱筱隻記著蕭玨的身份不能暴露,一時間反應大了些,隨即自己也意識到了,找補道:“一般人可沒有小哥哥這麽好看,我知道你羨慕年輕小夥子,沒事,不丟人。”
黎筱筱的反應已經證實了老乞丐的猜測,他便沒再多問,低頭繼續看起桌上亂糟糟的紙張。
見狀,黎筱筱在一旁介紹起來,“這張是我看了沈氏百草方改出來的,有兩位藥相衝了,找不出替換,這個……”
隔著一扇門,兩人都全神貫注,卻殊途同歸。
蕭玨手指抵著桌麵,神色莫名,“沒一個願意來的?”
一眾親衛的腦袋幾乎低到地上,低低地應了,“您說不能瞞著,他們一聽是瘟疫,反應大得很,有願意的,卻也被家裏人攔下,就沒人肯來了。”
“再去找,京城那邊的人怎麽說?”
“京城……梁太醫想來,被攔了,怕他年事過高,路上出什麽岔子。”
“知道了,下去吧。”蕭玨沒為難他們,能活著當然沒人想死,不來也正常。
“屬下即刻前往北邊,再去問有名望的大夫,總有人會來的。”
真是天真的想法,他手底下還有這麽天真的人嗎?
蕭玨第一反應覺得有些可笑,轉眼卻想到了院子裏那個人,自己弱小的輕易就會被傷害,卻總異想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