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黎筱筱乖巧懂事的話,祖母心中愈發煩躁,看王氏也有些不順眼了。
“王氏!你倒是跟我好好說說,這個後宅你是怎麽管的?堂堂嫡女的房間置辦成這樣,你還有臉說筱筱不懂事?”
祖母不停敲擊拐杖,拐杖與地麵的撞擊聲越來越大,昭示著她心中的怒火。
“得虧我今日見著了,若是日後有貴人前來見到這些,怕不是全京城上下都得說我侯府苛待嫡女,到時候名聲損失是小,影響仲天和祁兒的仕途可怎麽辦?”
祖母很少發這麽大的火,王氏低著頭,一副乖媳婦的模樣,雙手卻緊緊攥著手帕。
該死!被這賤人算計了!
事到如今,自己得想個辦法把這個罪名從自己頭上摘掉。
若是給祖母留了一個苛待嫡女的印象,自己日後在祖母那兒可討不了好!
想到此,王氏一狠心,指甲嵌進肉裏,疼得她眼淚在眼眶邊打轉,隨後拿著手帕抹眼淚,好一副委屈的模樣。
“娘……媳婦冤枉……”
她話才剛說出口,便被祖母給駁回了。
“冤枉?你倒是跟我說說,哪裏冤枉了你?”
王氏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祖母冷哼一聲,指著院子裏的東西,道:“筱筱的院子破敗這麽久,也沒見你置辦點東西,你不是苛待嫡女就是失職!”
無論是哪個,王氏都不可能認了,但她想要辯駁,卻又一時尋不到借口。
祖母卻已吩咐身邊的嬤嬤:“將王氏這個月的月銀扣了,另外帶人去清點一下庫房,我代為掌管中饋幾日,然後給筱筱置辦點東西,務必按照嫡女的份例!”
既然王氏做不好這事,便讓別人來。
祖母心下有些惱怒,掌家也有許多年了,真是一點兒也拎不清!
苛待嫡女的名聲一出去,可是連累的整個侯府!
聞言,王氏頓時慌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