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誌沒有來得及說話,一張口就哇的一口血吐了出來。
暗紅色的血讓人觸目心驚,那些看熱鬧的災民按捺不住了,一湧而盡。
一個大娘模樣的人上前二話不說就直接打了黎筱筱一巴掌。
“我就說,就你這樣的小丫頭,怎麽可能能治好人?劉誌可是我們劉家的寶貝,可不能就這麽算了。”
大娘的眼睛裏冒著精光,她的身上並沒有心疼劉誌的那股子感覺……反而讓人覺得,黎筱筱治死了劉誌,他們就能獲得一大筆賠償金了。
是了,在有些人眼裏,這些患了病的人,其實已經和死了沒有差別了。
那這樣,能怎麽榨幹他們的剩餘價值,給活著的人帶來利益?
黎筱筱的臉都被打偏了,她能感覺到這個婦人用的力氣不小。
這一巴掌像是一個開關。
“哎,我就說了不能試不能試,這個女人之前不是還治死了一個孩子嗎?”
“這樣蛇蠍心腸的女人的藥湯,怎麽可以給人喝呢?”
“對啊,這是誠心投毒的吧?”
“投毒?這光天化日之下?不行,得送官。”
送官的呼聲越來越大,林長淵麵色難看的死死的盯著那個大娘動手的那隻手。
要不是他不打女人,他非要把那隻手砍下來不可。
他老頭看上的徒弟,哪能是這麽就可以輕易的欺負了去的?
大娘注意到林長淵的目光,帶著幾分嘲諷道,“怎麽著?她治死了我兒子,喲還不能打她出出氣?”
黎筱筱盯著地上暗紅色的血,心裏也是一陣忐忑不安。
不對啊,不可能會是這樣啊。
可是就算是這樣,黎筱筱的麵上還是保持鎮定,“大家先等等,先往外出去一些,別到時候人沒有給瘟疫搞死,最後被你們給悶的不行。”
不大的屋子裏擠的人僅剩了站腳的地方,這就是一個健康的人也受不了,更何況劉誌一個病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