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看到我給你下藥了?我給你下的是什麽藥?”沈黛卿反問:“沒有證據,就來胡說八道,還不如省些體力,能活久一點呢。”
說完之後,沈黛卿不再理會徐憐卿,仿佛她根本就不在柴房裏。
徐憐卿的小腹的劇痛,越來越明顯。
她半蹲下來,緊緊地捂住肚子。
額頭上浮現出難以忍受的冷汗。
婆子見狀,趕緊彎下腰,艱難的將徐憐卿從地上扶起來:“徐小姐,要不您還是回去躺著休息一會兒吧。”
“對,這個婆子說的很對。反正除了我,沒人能救得了你,你也不願意答應我的條件,那就回去慢慢等死吧。至少你回去等死,還可以死得體麵一些。”
沈黛卿漫不經心地補充上一句。
“你!”
徐憐卿手指顫抖著,指著沈黛卿,她吐了口血,咬牙切齒狠巴巴地道:“好,好,沈黛卿,我答應你!我答應你還不成!”
她的命,更重要!
她還年輕,憑什麽要死在這種地方!
“想清楚就好,想清楚了,就趕緊去和王爺說吧,慢走,不送。”
徐憐卿氣的冷哼了一聲,在婆子的攙扶下,來到墨霆燁的屋子門口。
護衛看到徐憐卿,“徐小姐,聽聞您身體不適,還是回去好生歇息著。”
“我找王爺有些事情要說。”她聲音柔和地道,“麻煩幫我轉告一下王爺。”
護衛點點頭,“那你在外麵等一會兒。”
來到屋裏,朝墨霆燁行了一個禮,“王爺,徐小姐在外麵求見,說是有事要同您說。”
墨霆燁放下手中的書,漆黑的眸抬起,朝護衛掃了一眼。
他緊抿的薄唇,幾乎成了一條直線,“哦?她來了?還真是乖巧的。”
算算時間也該差不多了。
“讓她進來吧。”
護衛:“是。”
徐憐卿讓婆子在外麵等著,一個人艱難地走到屋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