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黛卿微微笑著,往前又走了一步,而後她輕聲威脅:“沒想到寧王爺竟然還有這種癖好,不過也不是不行。你有腎虛,說不定我哪一針紮歪了,還能幫你治治腎虛呢。”
墨奕軒聽到這話,頓時感覺自己的腎髒處一疼。
眼前的女人,不知道安的什麽心。繼續呆在這裏,真的被她紮一針,可就麻煩了。
堂堂的一個王爺,竟然連自己的侍衛都不管。
“沈黛卿,你給本王等著!就你一個醜八怪,嫁給一個瘸子!本王會怕你?無非是今日本王有其他的事情罷了!”
說完,墨奕軒落荒而逃。
沈黛卿冷嗤了一聲,將那幾枚銀針,收回到衣袖之中,而後黑眸掃了一眼地上的那幾個侍衛,幫他們幾個解了穴道,“滾吧。”
溶兒都快嚇死了,沈黛卿轉過身,瞧了她一眼,“行了,別怕了,人都走了。”
“王妃殿下,我剛才真的是嚇死了。”
沈黛卿抿唇,同一旁的禦春堂夥計說道:“我要買藥。”
一旁,冷眼旁觀看到了這一切的韞容公主,黑色的眸子,危險的眯了起來。
奇怪,這晉王妃沈黛卿怎麽與傳聞中的不太一樣?
不,不光是不一樣,幾乎就是判若兩人。
韞容公主嘴唇幾乎抿成了一條直線,她沉思著,半響之後,她同一旁的侍衛說道,“記得剛才那個女子麽?”
女侍衛行了一個禮,“公主殿下,屬下記得。那是晉王妃,前段時日,嫁給了晉王墨庭燁。”
韞容公主眸子微垂:“你去調查一下她。”
“是,殿下。”
很快,韞容公主身邊的女侍衛的身影,就已經消失。而一旁的嬤嬤似乎什麽都沒有聽到,她平常的走到她的身邊,“公主殿下,時候差不多了。”
“嗯,那就去晉王那裏吧。”
韞容公主說完,在嬤嬤的服侍下,上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