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黛卿抿了一下唇珠,“回皇後娘娘,太後的病情,臣妾還在診脈之中,不敢妄加斷言。”
話說太滿,要是治不好的話,到時候不還是她倒黴?
她才不要做這倒黴鬼的事情。
皇後冷笑了一聲,在嬤嬤的伺候下,朝太後行完禮,而後再一旁坐下,說道:“你倒是個聰明人,知道不敢說大話。”
她身上氣勢逼人,沈黛卿縱使再聰慧,此時額角也忍不住滲出了冷汗。
“給太後看病,不是一件小事,你知道嗎?”
“臣妾知道。”
“知道就好。若是太後的身體,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本宮拿你試問!”
皇後說完,擺擺手,示意沈黛卿繼續去給太後診脈。
寧王墨奕軒冷嗤了一聲,眼底滿是輕蔑和譏諷。
一個女人,還會治病?他可不信。那日在禦春堂,這醜八怪就讓他顏麵盡失,今日她最好給太後的病治不好,到時候,看他怎麽整治她。
蜀王瞥了一眼寧王,聲音淡道:“我記得你同晉王妃發生過矛盾,就在那禦春堂。”
墨奕軒愣了一下,急忙否認:“沒有的事,三皇兄您記錯了吧。”
“是麽?韞容親自同我說的,說那晉王妃沈黛卿施展飛針,讓你出了大糗,可是真事?”
墨奕軒沉默片刻,尷尬的一笑道:“三皇兄,您就別拆我的台了。我一個男人,怎會被一個醜女製服?”
沈黛卿當做沒聽到他們的聊天,她懸絲診脈,沉眸靜心。
太後的脈象,錯綜複雜。
已經不是一兩種疾病,而是很多種疾病。
匯聚在一起,才終於成為今日這般幾乎快要斷氣的脈象。
難怪係統會那樣和自己說,這太後確實沒有幾日活了,也不知道自己的醫術能幫她續幾天的命。
“怎麽樣?我和你說的一點都沒錯吧?”係統在此時跳了出來,沾沾自喜的說道:“我都和你說了,這老太太沒幾天活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