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很狹小,又很陰冷。
徐大夫年紀大,住在這裏,身體自然是不好受的。
沈黛卿取下了那枚飛針,而後幽幽的瞥了她一眼,摘下了臉上的帕子。
徐大夫嘴唇顫抖著,她努力想要往後退,但是方才女子使用飛針,出手速度極快,她恐怕根本就逃不走。
沈黛卿:“徐大夫,看到我這個長相,你或許應該對我有一些印象,是不是?十幾年前,準確來說,大概是二十年前,你曾經接生了我。”
徐大夫緩緩的扶著椅子,坐了下來。
她聲音有些沙啞和蒼老,“你怎麽會找到這裏的。”
“我的夫君幫我了一些。”沈黛卿黑眸微垂,望著坐在椅子上的蒼老的女子,“二十年前,你曾經前往沈府,為沈府的女主人白氏接生,是還不是?”
徐大夫歎了口氣:“你竟然能查到這裏。”
“對,二十年前,我確實去沈府,為當時將軍沈煜的夫人白氏接生。”
沈黛卿道:“那你可知當年白氏因和難產?”
徐大夫臉色頓時變得蒼白,她嘴唇顫抖著:“這事情過去了那麽多年,我已經不知——”
她還沒有說完,就見沈黛卿手上捏著一根銀針。
徐大夫的臉色,立即變得煞白。
“徐大夫,我不想威脅人。”沈黛卿微笑,聲音裏卻帶著明顯的威脅,“但如果徐大夫不願意配合,我也不介意用一些手段,讓徐大夫幫我這個忙。”
她笑著,靠在一旁的桌邊,黑眸微垂,“畢竟事關我生母去世的原因,想必剛才徐大夫也已經猜到了我的真實身份,對不對?”
徐大夫不敢出聲。當年的事情,白氏的死因,都是沈家不能說的禁忌。
若是她說了,會不會被……
“你不用告訴我是誰做得。”沈黛卿收回視線,瞧見徐大夫麵色蒼白,眼底閃過一絲複雜和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