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輕而易舉就對她放鬆了警惕,墨庭燁可就是白養了這些暗衛。
秦章:“請王妃殿下為王爺調製解藥。”
“重兵把守王爺的房間。”沈黛卿冷靜的吩咐起來,“其他閑雜人等,全部趕出去。我要再為王爺重新診脈,然後調製解藥。”
剛才過於慌忙,還是再確認一次,她調製解藥的時候心中也有個譜。
程巍然頷首,派人讓屋子裏的其他人都離開了房間。隻有一個人,沒有離開,那就是徐憐卿。
“徐姑娘,您現在該離開了。”
“我不離開。”徐憐卿毫不客氣的說道:“王爺現在生死不明,我怎麽能離開?我一定要在這裏親眼看著,等王爺醒來。讓這女人一個人留在這裏,我不放心!”
程巍然為難,徐憐卿畢竟是王爺親自留在府上,少說也算是半個女主子。
沈黛卿冷冷的看了一眼眼眶微紅的徐憐卿,“你也出去。”
“沈黛卿——你不要太過分了!”
“秦章。”沈黛卿突然喚方才那個對自己刀劍相向的暗衛,“把徐憐卿請出去,我需要安靜。”
秦章剛才對她拔劍,說明在他的心中,墨庭燁才是第一位。像這樣的男人,想要暫時為她所用,並不算困難。
隻需要告訴他,她此時讓他做的事情對墨庭燁有利就可以了。
果不其然,如沈黛卿想的那樣,秦章強硬的將徐憐卿帶離了房間。無論那徐憐卿怎麽掙紮,秦章都沒有放她下來。
沈黛卿收回視線,認認真真的幫墨庭燁把脈。她的眉頭幾乎擰在了一起,手指尖下麵,是男人滾燙的皮膚。
一直燙到了她的心裏。
這毒藥,應該與之前的毒藥不是一種,看來不是太子下的。
那會是誰給墨庭燁下的毒?
沈黛卿來不及多想,此時毒藥已經深入他的經脈之中,若是再不調製解藥,恐怕就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