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以為她或許會成為王爺的妃子,哪怕不是正妃,也會是一個側室。誰知道半路殺出來一個沈黛卿,打亂了徐憐卿的所有算盤。
……
徐憐卿聽聞沈黛卿醫治好了墨庭燁,恨得咬牙切齒,又不能表現出來,隻能忍氣吞聲,打碎牙齒,往肚子裏咽。
這幾天,她飯也吃不好,覺也睡不好。
生怕沈黛卿把她前幾天做過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墨庭燁,屆時,她肯定會被王爺狠狠的數落一頓。
想到這裏,哪怕婆子端來精美的食物,她也一口都吃不下。
“徐小姐,程護衛來了。”婆子話音剛落,程巍然已經走了進來,他掃了一眼徐憐卿一口都沒有吃的飯菜,沉默半響後,將方才墨庭燁告訴他的話,原原本本的同徐憐卿說了一遍。
徐憐卿聽完之後,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但她心機頗多,知道此時不能露怯,所以幹脆壓了下來,露出一個得體的微笑,“程護衛,王爺吩咐的事情,我自然會好好的做。請程護衛轉告王爺,王爺可以放心,我絕對不會做出不符合我身份的事情。”
“這樣最好。”
程巍然離開之後,徐憐卿氣的直接將桌上的飯菜,一舉全部掃落到地上。
……
幾日之後,一個深夜。
窗外,夜幕星河,格外寂靜,王府裏幾乎聽不到什麽動靜,安靜的隻有偶爾幾個烏鴉的叫聲,聽起來有幾分嚇人。
墨庭燁靠在椅子上,手裏拿著一本兵書。這段時間,他感覺身體裏的餘毒已經清理的差不多了,等再過幾天,就可以讓沈黛卿重新回來,為他針灸。
他手虛握成拳,輕輕錘了一下雙腿,雙腿有一些疼痛。
沈黛卿的針灸,和她調製的解藥,對於他雙腿確實有些治療的作用。
墨庭燁想起沈黛卿曾經叮囑他的話,她說,他雖然可以重新站起來,但是恐怕從此之後,再無可能習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