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懷雪並未想到沈黛卿竟然會公開講這些話,臉色微微有了一些變化,她咬了一下嘴唇後,輕嗤了一聲,道:“你管別人母親的事,與我管你和晉王爺的事情,能一樣嗎?”
她甚至不好意思講出那兩個字。
沈黛卿說:“確實不一樣,蘇貴妃涉嫌下毒某害太後,此事事關西秦的國運,我自然要稟告給皇帝。於公,這是我身為西秦子民的義務。於私,這也是我身為皇室宗親理所應當做的事情。而你——蜀王妃,你管別人家的**,還真是有些特殊啊。”
她往前走了一步,聲音柔軟,卻帶著一股譏諷的味道,說的眼前的許懷雪竟然毫無還口之力。
她說道:“我聽聞,許氏一族,在盛京城中,也是有名的書香門第。沒想到,王妃竟然也會說這些市井之話,多少有些辱沒了門風。怕是傳出去的話,會讓許氏蒙羞。”
許懷雪臉色微沉,她平日裏怎麽會講那些粗鄙的話?分明就是這沈黛卿故意騙自己,誆自己講出那些話來。
沈黛卿又道:“不過蜀王妃可以放心,你我好歹也是親戚,我自然也不會將你的這些小秘密傳到外麵去。”
“沈黛卿!我警告你,若是今日我們談話的內容,有第三人知道的話,我絕對饒不了你!”
“那恐怕稍微有些困難了。”沈黛卿笑著回答說道:“蜀王妃,你看。我們可是在王府門口吵開的,多少個丫鬟婆子都在呢,剛才的話,他們可都是聽得一清二楚。”
許懷雪這才緩緩的回過神來,就連伺候在她身邊的婆子,也為她剛才說的話所震撼。
蜀王妃竟然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直白的把**什麽都說出來,未免有些太不體麵了吧?
溶兒望著蜀王妃落荒而逃,有些憤憤的背影,輕哼了一聲,而後道:“這蜀王妃今日分明就是來找王妃殿下您的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