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黛卿挑起眉,看著眼前的老頭子繼續在那裏胡編亂造。嗬嗬,她怎麽都不知道自己用的銀針裏下了毒藥。
而且她的銀針使用完之後,都會一一收納。這位太醫又是從哪裏找到她使用的銀針?
淩太醫繼續說道:“昨日你收拾東西的時候,我留了一個心思,讓一個宮女將你的銀針留下,以免你對太後娘娘不利。沒想到的是,晉王妃你竟然真的敢對太後娘娘不利。”
他說完後,看向皇帝,“陛下,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
“沈黛卿,你還有什麽想說?”皇帝問。
事已至此,沈黛卿百口難辯。淩太醫擺明了就是要陷害她,可她現在也拿不出任何證據。在她的記憶裏,剛才淩太醫拿出來的那支銀針,和她八竿子打不著。但這個時代,又不能鑒定指紋,也沒辦法判定銀針的來源。
“陛下,臣妾無話可辯。”
皇帝冷冷的嗤笑了一聲,他恨不得千刀萬剮了眼前的這個女人。在他的皇宮裏下毒,此女還是第一人。而且,不光是下毒,甚至還裝出一幅好心人的樣子,給太後看病。
就連他和皇後都被此女蒙騙了過去。
皇家之中,哪有什麽真正的親情?多的是爾虞我詐,而沈黛卿搞不好便是墨庭燁準備的爾虞我詐的工具罷了。一想到這裏,皇帝愈加憤怒,他看向程公公,“擬旨,晉王妃沈黛卿,觸犯當朝律法,打入監獄,三堂會審。”
……
皇宮中,天牢。
這裏被關押的犯人,一般都是觸犯了重大律條的罪大惡極的犯人。不是死刑,便是呆在這裏永無天日,這輩子都別以為還能從這裏出去。
因為沈黛卿的身份,既是沈煜的女兒,又是墨庭燁的王妃,自然不敢把她直接和其他犯人關到同一個囚牢裏,而是把她關到了一個單間。
“晉王妃,如果有什麽需要,可以直接喚小的。”獄卒倒是對沈黛卿很客氣。誰知道這王妃會不會出來,如果不會出來的話,上麵的人也不會知道他討好這個晉王妃。如果出來的話,他這也算是巴結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