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下朝後,吩咐程公公道,“讓晉王來朕的禦書房。”
“是,陛下。”
墨庭燁每次上朝,都像是一個異類。他坐在輪椅上,縱使過去戰功顯赫,也會有其他人看向他的眼神裏也多了一絲憐憫。
“晉王殿下。”程公公朝他行了一個禮,而後道,“陛下有請,禦書房。”
墨庭燁淡淡一笑,而後頷首道,“本王這就過去,還請程公公帶路了。”
禦書房內。
墨庭燁麵上幾乎沒有什麽表情,皇帝有一句,他順其自然的回答一句,幾乎看不出什麽破綻。
皇帝黑色的眸子,危險的眯了起來。
“你倒是不急。”
“父皇何意?”
“你的王妃如今在天牢裏。”
“若是卿卿給太後奶奶下了毒,即便是永無天日被關在天牢裏,也是應該的。父皇的處置,兒臣沒有任何意見。”
墨庭燁不卑不吭的說著,聲音聽不出來任何反感。
他如同他說的那樣,“父皇應該秉公處置這件事,兒臣聽聞,卿卿會交由三堂會審,那便三堂會審。她若是真的沒有做,我想三堂會審也會有一個結果。但若是她真的做了,兒臣也認為她應該給打入天牢。”
墨庭燁說完後,抬起黑色的眸子,眼睛裏安靜如水,不起一絲波瀾。
皇帝道:“你還真是殘忍,那可是你的發妻。”
“太後亦是兒臣的奶奶。”
墨庭燁離開禦書房之後,麵色如常。程公公瞧了他一眼,心中不由感慨,晉王不愧是過去的戰神,麵對陛下,也不露任何破綻。
但他真的毫不在乎晉王妃的性命嗎?若是真的被關在天牢裏,哪怕不被行刑,時間久了,那樣一個女人恐怕也會受不了吧。
唉,也罷也罷。
晉王府內。
墨庭燁一如既往的看完書,用完晚膳,就準備休息。程巍然從黑暗中走出來,“王爺,我們真的一點行動都不用做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