韞容公主的身體,輕輕的顫了一下。是啊,她怎麽會願意去和親呢?誰會願意去和親。皇室之中,絕對不會有任何一個女子願意去和親。
世人皆說,她是皇帝最寵愛的女兒。
但是隻有她知道,因為皇帝隻有自己一個女兒。
但她以為,皇帝是真的寵愛自己,與尋常人家一般。沒想到的是,他疼愛了自己十幾年,終究是要把自己送到荒蠻之地。
“皇兄。”韞容公主苦笑起來,“沒有人願意去和親的。尤其是那種地方,荒涼至極……誰會願意去那種地方,過上一輩子?”
她聲音委屈,眼睛紅著說道,“我不願意。”
“你現在是希望我幫你向父皇求情?”他聲音波瀾不驚的問道。
韞容公主沉沉的點了點頭,“皇兄,我知道,先前有些事情,我做得不對。但我也身不由己……如今我也知道,那些事情是我做錯了,能否求得皇兄原諒,我不敢奢望,但隻求皇兄在父皇麵前,幫我求求情。”
墨庭燁的麵色沒有任何變化。
韞容公主的心逐漸沉了下來,果然,因為之前的行為,眼前的男人早就對她不再信任了吧。一想到這裏,她突然有些後悔當日幫墨孤遠講話。但墨孤遠是她的親哥哥,她不能不幫。
就在此時,墨庭燁放下了酒杯,緩緩的開口問道,“韞容,你知道前一陣子,潛入晉王府刺殺我的那些刺客,是何人派來的嗎?”
他漆黑的眸子,定定的看著她。
韞容公主愣住,沉默了許久之後,她緩緩的說道,“皇兄,什麽刺客?若是有刺客行刺你,還是趕緊告訴父皇,讓父皇派禁衛軍,保護皇兄安全。”
她一幅無辜的樣子,完全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
墨庭燁淡淡的笑了笑,他手邊的梨花白,已經快要見底,於是他的手,撫上瓶身,倒了半杯,喝完之後,將酒杯放到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