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黛卿坐下來,盯著墨霆燁漆黑深邃的眸子,聲音淺淺地道:“而太子來了之後,對行刺事件的關心,遠超過了對王爺的關心。”
她話鋒一轉:“哪怕是皇家,兄弟情分寡淡,但該做的麵子,總該做了吧?”
墨霆燁深邃的眸,危險地眯了起來。
她的警惕性很高,嗅覺也很敏感,尤其是在政治上的。
沈黛卿說:“王爺與太子說了,行刺的事已經有了猜測,太子卻還是著急地說行刺的事有礙皇家的顏麵,要親自幫王爺處理。這不是心虛是什麽?怕不是那刺客行刺的時候,留下了什麽馬腳。”
而那馬腳,剛好指向指派行刺的人,便是太子。
這樣就說的通了。
墨霆燁掃了一樣沈黛卿,她說完這些後,神情自然,仿佛這事格外簡單,根本不需要動腦子。
“沈黛卿,你要是想活命,這件事切勿告訴除本王以外的第三人。”
聲音冰冷,帶著警告。
傳到太子耳朵裏,哪怕是他也保不住她。
沈黛卿輕笑:“王爺放心,孰輕孰重,我分得清。”
她想了想,半開玩笑道:“王爺,怕是您從前戰功赫赫,礙了別人的眼。哪怕有些人登上了那個位置,但還是忌憚您以前的戰功。”
沈黛卿來到這裏,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對於墨霆燁之前的戰績,也有所耳聞。
難怪太子墨成賢對墨霆燁這麽“關心”。
換做哪個儲君有一個戰功赫赫的弟弟,恐怕都會寢食難安。
墨霆燁冰冷的眸子,銳利地掃過嬉皮笑臉的沈黛卿。
“看來我剛才警告你的話,你都忘了。”
“下次記著,莫要輕易談論有關太子的事情。”
隨著他的每一句話,房間裏的氛圍有些降了下來。
真是半點玩笑也開不來。
沈黛卿隻好道了一句:“我記下來了,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