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憐卿見墨庭燁沉默下來,心中竊喜。看來是他心中存疑了,畢竟自己的哥哥可是為了他死的。他如果現在把自己給趕出去的話,到時候大小街巷的老百姓,會怎麽說他?
她一定能留下來。
如徐憐卿想的那樣,墨庭燁果然沒有再多說什麽。他緊緊的抿著唇,陷入兩難。
一方麵,是沈黛卿的安全。
徐憐卿很危險,留在王府上,就會危及沈黛卿的生命。
誰也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會再喪心病狂一次。沈黛卿這次能躲過,是徐憐卿下毒的手法,過於愚蠢。但下下次呢?
而另一方麵,則是對她哥哥的承諾。
男人沉默著,淺色的嘴唇緊緊的抿著。
許久之後,沈黛卿放下了手中的書,起身,掃了一眼徐憐卿,而後緩緩的開了口:“徐憐卿,你倒是挺會為難王爺的。”
“沈黛卿,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你難道聽不明白麽?就算王爺答應了你的哥哥,要留你在王府。前提也是你不能做危害別人的事情。如今,你想要我的命,已經是違背了留在王府裏的誓言,你卻拿你哥哥與王爺的約定,來為難王爺。”
沈黛卿黑眸微抬,眼底閃過一絲譏諷。
“你想要的,不就是繼續留在王府麽?”
徐憐卿道:“沈黛卿,現在是我和王爺講話,輪得到你——”
她話說到一般,突然閉上了嘴。
“怎麽不繼續說了?”沈黛卿好笑的問,“還是繼續說下去,也知道自己是大逆不道,所以不敢說了?徐憐卿,我以前就提醒過你,在這裏,我是王妃,而你隻是王爺故人的妹妹。有些時候,你要掂量清楚你我的地位,而不是繼續咄咄逼人。”
徐憐卿臉色蒼白,她被衣裳擋住的雙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我讓人查了一下,你似乎在半個月前深夜出去了一趟。”沈黛卿黑眸彎了起來,如同月牙一般:“徐憐卿,一個女子,半夜突然離開王府,耐人尋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