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墨庭燁漆黑的眉頭皺起來之後,沈黛卿笑著說:“是藥三分毒,可不是我之前給王爺你開的藥裏麵有毒。既然經脈已經打通,許多藥材也就不需要再繼續往裏麵加了。”
“原來如此。”聽完沈黛卿的解釋之後,墨庭燁沒有多說什麽,僅僅頷首,道了一句,“那就按照你的要求,繼續為我製作後麵的解藥便是。”
沈黛卿的眸子裏,閃過一絲詫異。
她還以為墨庭燁會多追問幾句。
墨庭燁對上她探究的眼神,薄唇輕啟:“怎麽了?”
“我還以為,王爺會多問幾句呢。”沈黛卿笑著說道。畢竟這樣的患者,她也見過不少。藥劑發生變化,他們就會擔心是不是醫師不想認真給他治病了,或者是想還自己。
沈黛卿麵對這樣的患者,時常有些無奈。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懂得醫理的,不懂醫理的病人,問出這樣的問題,作為醫師,她也不能朝自己的患者發太多的脾氣,隻能簡單的解釋一下。
墨庭燁似乎猜出了她的想法。
他笑了起來,聲音平靜的說道:“我懂得一些醫理。”
沈黛卿微微睜大眼睛,頗有些興趣,她坐下來,單手拖著下巴,看著眼前的男人:“哦?原來王爺懂得醫理啊?”
她來到這裏之後,一直沒有人和自己討論醫理。對於一個醫者來說,其實是有些壓抑的。醫者很希望與擁有博學醫學的人,一起共同討論,共同進步。可晉王府裏沒有人和她討論這些內容,所以每天沈黛卿隻能在自己的屋子裏呆著,研究藥物。
墨庭燁眉睫微垂,“我為什麽不能懂得醫理。”
沈黛卿想起來,眼前這個男人,某種意義上是她的夫君,在古代,對於女人而言,女子是要以夫為綱的。無論她對這個要求有多嗤之以鼻,但還是適時地表達了一下自己對他的恭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