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墨庭燁的護衛,程巍然臉上的情緒一直都不太多。和墨庭燁一樣,常年都是冷冰冰的。
可現如今卻在聽到沈黛卿的話之後,忍不住出現了一絲龜裂。
感情隻是把他當做試藥的。
程巍然多少有一些無奈,但眼前的女人是主子,他又無可奈何。說起來眼前的這個女人也是奇怪,身為沈家的女兒,好歹也是一個千金。
雖然長相醜陋了一些,但嫁給了王爺,那便是王妃了。平日裏沒有什麽其他的愛好,就喜歡擺弄一些藥材。而她也確實有幾分本事,多少神醫都治療不好王爺的腿,他硬生生的給治好了。
沈黛卿奇怪的又瞥了他幾眼,心中雖然有疑惑,但還是沒有問出來。身上這麽濃重的血腥味,八成又是墨庭燁派他去做了什麽事情。
皇家的事情她知道的越少越安全,沈黛卿聰明的沒有問。
“你要是還有什麽其他的事情,就趕緊去辦吧,我還有事,就不幫你上藥了。”
“屬下惶恐。”程巍然趕緊行了一個禮,若是讓王爺知道,王妃殿下給自己上藥,他脖子上的這顆頭恐怕就要不保了。
他沒有上藥,而是拿著盒子,匆匆忙忙的趕到了墨庭燁的房間門口。他敲了敲門,得到應允之後才走了進去。
墨庭燁靠在榻案之上,衣服鬆鬆垮垮的披在身上。他的左手裏拿著一本軍書,黑色的眼睛慵懶的看著軍書上的內容,“是程巍然嗎?”
他甚至沒有抬頭,就冷冷的問道。
程巍然行了一個禮。
或許是他身上的血腥味過於濃重,雖然距離墨庭燁還有一定的距離,卻依然驚擾到了他。
他抬起眼睛掃了一眼程巍然,目光落在了他手上的盒子上。
沉默了片刻後,墨庭燁淡淡地問道:“那是何物?”
程巍然道:“回稟王爺,是王妃殿下在院子中曬藥,看到屬下負傷,於是取了一個藥膏給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