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因為她幫太後解了毒?能有今天,是把她,還有母妃,皇兄當做墊腳石才造就的結果。
韞容公主隻要想到這裏,就恨得牙根癢癢。她如今被皇帝再次下令,囚禁在公主府中。
在和親之前,不允許有任何人探望她。一切就仿佛她去冷宮探望自己母親的事情,被人捅了出來似的,否則,要如何解釋為何父皇又突然增加了禁軍,牢牢看守著公主府。
無論她想要以何種借口離開,禁軍都是那一句話:“請公主殿下留在公主府。”
伺候她的嬤嬤從外麵回來後,歎了口氣道,“公主殿下,現如今滿城風雨,都在討論那晉王妃的事情。她如今可是宮中的紅人了……唉。”
韞容公主的眉頭,緊緊的擰在了一起,成了一個難看的結。她冷嗤了一聲,眸子冷了下來。
嘴裏都是血腥味,不知何時,她早已將自己的嘴唇咬破。她恨,對沈黛卿的憎恨,往日劇增。隻要多在公主府呆上一天,她就會憎恨沈黛卿多一天。
如今,她成了被關在囚籠裏的可憐蟲。
皇帝賞賜,不光被韞容公主知曉,徐憐卿自然也不會錯過這消息。她知道這消息,可比旁人快的多。
那日,宮中派人來,她就在不遠處。嬤嬤陪在她身邊,“徐姑娘,你可切莫往心裏去。若是再惹惱了那個女人,不知道王爺又會怎麽處置您。”
前一陣子,墨庭燁對徐憐卿的處置,嬤嬤至今心有餘悸。若不是徐姑娘的哥哥曾經救過墨庭燁一命,恐怕此時,徐憐卿和她都被趕出王府了吧。
現在正是寒冬。
被趕出王府,還能有一條活路嗎?
徐憐卿冷漠的注視著宮中的人將那些昂貴的金銀玉器,一件件的搬到王府裏。而沈黛卿的眸子裏,看著那些昂貴的禦賜品,卻仿佛什麽都不是。
她眼底完全沒有那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