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二十三年。
京都坊間,十裏紅妝,鑼鼓齊鳴,萬人空巷,今日乃是鎮國將軍府與七皇子喜結姻親的黃道吉日,萬人空巷,喜氣洋洋。
但,鎮國將軍府隱蔽的偏院殘敗淒冷。
殘破的棺槨停在院裏,肅然淒清,麵前的丫鬟身披縞素,淚流滿麵,淒淒慘慘戚戚。
陸綺瑤乍然瞪目,一方矮矮的天映入眼簾。
頭痛萬分,她強撐著虛弱的身子直直坐起,定睛一看,坐的竟是殘破的棺材瓤子!
“嗚嗚,小姐,奴婢知道您的冤屈無處申訴,這些紙錢都燒給您,您……您……啊!”
刺耳的尖叫讓她不由得眉頭緊蹙,隨即怔怔的瞧著麵前跪在地上燒紙錢的小丫頭雙眼紅腫,麵露驚恐,膽戰心驚的看向她。
她是X組織精心培養的極品藥師殺手,天生胎毒,就在療毒的緊要關頭喪失抵抗能力,被歹毒同僚一擊斃命,拋屍焚屍爐,又怎會出現在這兒?
陸綺瑤薄唇輕啟,大腦卻疼痛不已,隨即無數記憶片段如潮水湧來。
良久,她緩緩抬頭,眸色陰鷙。
嗬,穿越?
原主生母十年前病逝,她乃大梁平西大將軍嫡長女,皇帝親封一品安陽郡主,封地蜀地,可連鎮國將軍府裏吃糠咽菜的弼馬溫都不如!
小三扶正後,庶妹百般算計,搶走原主苦心孤詣的金絲嫁衣,奪走喜結皇族的姻親,還逼原主上吊自盡。
心髒如同在被壓過一般,讓陸琦瑤疼的喘不過氣來。同時一腔仇恨,讓陸琦瑤腦袋疼。這是原主身體發出的信號,原主很疼,更恨!恨那些人!
“有趣。”
陸綺瑤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隨即一個翻身便從棺槨中跳出,嚇傻了丫鬟。
這丫鬟名為水仙,是原主最親近的人,不是親人勝似親人。
“無礙,你家小姐還沒這麽容易死。”陸綺瑤踢翻燒紙盆,扶起水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