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綺瑤前腳剛走,太後後邊就摔了杯盞。
啪的一聲,所有侍奉的人都跪到了地上,唯獨桂嬤嬤不驚不恐。
桂嬤嬤見此揮了揮手,宮女識趣的爬過去開始收拾,大氣都不敢出。
“太後,您消消氣,別因為一個丫頭氣壞了身子。”
桂嬤嬤拿著蒲扇輕輕的在一旁扇風,太後微微蹙眉,揉了揉疼痛的眉心,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這個陸綺瑤,最近是吃了什麽靈丹妙藥不成?以前都是唯唯諾諾,現在居然連哀家也敢頂撞,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太後怒聲拍著桌角,長長的護甲刮蹭在桌麵上響起沙沙的聲音,宮女們頭埋的更深,嚇得個個渾身顫抖,生怕哪個不長眼的出點動靜就遭了殃。
桂嬤嬤服侍太後對年,早已見慣了這種場麵。
不過說起陸綺瑤,她倒是也覺得奇怪,想來這丫頭一直如一個草包平平無奇,怎的最近就變得聰明伶俐了些?
“太後,老奴最近聽說,這丫頭從上次的那場大病以後就好像換了個人一般,對誰都甚是冷淡。
如此看來,如若她以前的窩囊模樣都是裝的,那讓她接近攝政王恐對我們不利。”
禦膳房送來了參湯,桂嬤嬤接過便讓其退下。
太後揮了揮手示意所有人下去,她欲起身,桂嬤嬤扶著她坐到了梳妝鏡前。
摸著自己鬢角的白色,太後長長的歎了口氣。
“老了,終究是老了,白發越來越多了,桂嬤嬤,你是我身邊的老人,自然明白哀家的心。
如今攝政王勢力越來越大,我整日誠惶誠恐,怕這江山易了主。
攝政王不近女色眾人皆知,可唯獨這陸綺瑤獨受他青睞。
縱然她在聰明,也鬥不過皇家,如今她是唯一一個可以安插在攝政王身邊的棋子,哀家自然是要用點心的。”
太後摸了摸護甲,黃金在眼光的照射下晃得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