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一個女子眼神隱晦不明,一看就是個睿智的,陸綺瑤抬眸掃視了一眼。
“就這位吧,留下,她旁邊的也留下,其他人下去吧。”
陸綺瑤一次留下兩人,媽媽的目光都變得歡喜了起來,緊著點頭把姑娘往身邊拽。
“來來來,好好服侍公子,一定要把公子給我哄好了。”
媽媽帶其他姑娘下去,拋了個媚眼才關上了門。
兩個姑娘,陸綺瑤選的那個一看就不甘於平淡的待於此處,另一個過於靦腆,似乎是剛來此處。
“公子,奴家會撫琴,要不給您談個曲吧?”
靦腆的姑娘臉色緋紅,陸綺瑤點頭。
“也好。”
那姑娘去向紗帳後邊,陸綺瑤拍了拍身邊,示意另一個姑娘坐下。
這姑娘微微蹙眉,俯身下去卻特意遠離了陸綺瑤一份。
嘖,這姑娘有意思。
“你這樣難道就不怕我和媽媽說你的不是?”
“要說便說罷,我本也不想做這個差事。”
姑娘冷哼著,雖說話說的難聽,手中斟酒的動作並沒有停止。
陸綺瑤微微勾唇,聞了聞杯中酒,還不錯,酒香濃鬱,是個好酒。
“你這話似是別有深意?似乎你並不是這裏的姑娘。”
“按理講,我確實是這裏的人,隻是我賣藝不賣身,一直靠舞技在這裏生存,這老鴇看上我的姿色,逼著我幹這差事,否則就威脅我的家人。
所以,我也隻能想辦法推脫,今日是我第一次接客,明話說,我不會服侍的,這隻是緩兵之策。”
這姑娘毫不遮掩,將所有心之所想和盤托出。
陸綺瑤神情淡然的敲了敲桌子。
遇事冷靜,心思縝密,這正是她要找的人,不錯不錯。
“你叫什麽?”
“我叫憐兒。”
“好,今日我便幫你贖身,不過有一條件,就是替我辦事,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