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忝燁目光微沉,他確實深有體會,這個陸綺瑤說話的態度確實總是讓他驚喜。
他抬手將杯盞放遠,起身看向四周。
“這皇後是南宮家的獨女,在南宮家很受寵愛,皇後的父親在當朝是第一名將,鎮南大將軍,憑著身份地位直接成為皇後。
皇後入宮以來,憑著溫柔賢淑的性子倒也很是討皇上的喜歡。
不過皇後性子根本不適合皇宮,任誰用一些小手段,她也都看不出。
七皇子的母妃蕭貴妃,五皇子的母妃宸貴妃,與皇後素來不和,不過兩人家中勢力自是比不過南宮家,隻是普通的官宦之家。
如若你想拉攏皇後倒也不是不可,還是謹慎行之為好。
皇後今日已與我說過解毒之事,這事你自己想好,本王不會幹涉,不過,為了你自己的安全,最好還是不要明目張膽的好。”
風忝燁抬手摘下一支紅色的花放到桌麵。
看似是隨意之舉,其實實在告訴陸綺瑤,越是明豔越是顯然的東西,就會死的越快。
陸綺瑤眯了眯眼,想來也隻有風忝燁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在府中說皇家之事。
聽他所言,已經早與皇後聊過,怪不得知道她有話要說。
不過這南宮家的勢力在高,終究比不過她麵前的攝政王風忝燁。
“王爺的忠告我聽懂了。”
“嗯,欽天監那邊已經定了日子,大婚定在十五日後,這些時日,如有什麽想要置辦準備的,列好單子讓丫鬟送到負責采買的人手裏。”
今日他進宮確實在禦花園正巧見到了皇上,得知了這個消息。
陸綺瑤微微一愣,十五日?這麽快。
如若大婚,她母親這邊的娘家人自是也要到場的,隻是她還沒有去書信。
原主母親為嫁陸守正與家裏鬧翻,也不知這歐陽家的人會不會親自到場。
歐陽家是梁國第一世家,他們認為歐陽雪玉丟了歐陽家的臉麵,所以自歐陽雪玉嫁入陸府之日,便在無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