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藥房是治心髒病的良藥,當然這並不能根治,所謂康複如健也不過是在心髒病不病發的情況下。
歐陽震天有些震驚,他雖不在京城,但這京城之事倒是聽了不少。
這陸綺瑤一直名聲在外,除了草包就是傻子,怎的一見麵突然就會了醫術,而且言語間根本不像傳言中的那樣癡傻…
“你是怎麽看出我疾病纏身?你母親雖說會些醫術,可她早逝,不可能傳授到你身上。”
歐陽震天提到歐陽雪玉眼底閃過一抹氣憤和無奈,陸綺瑤茶到嘴邊手微微一頓,目光微閃。
“這醫術是一位有緣的遊醫教授給我,無人知曉罷了,祖父不信,大可不必收這藥方。”
陸綺瑤幾句話就將事情轉移到了其他事情身上,醫術之事,無法深究,一時她還找不到特別合理的說辭。
“也罷,我收了就是。”
模樣震天揮了揮手,旁邊丫鬟便把藥方收了去。
“王爺,老朽知道王爺喜歡字畫,特意尋了幾幅,還請王爺隨我一起去看一看,若有喜歡的便帶走,琦兒,你也一起來掌掌眼。”
“即使如此,本王就去看看。”
風忝燁看了陸綺瑤一眼,拂袖起身,幾人走遠離開亭中,旁邊的池塘中,總是傳來錦鯉戲水的聲音。
陸綺瑤欣賞著周圍的景色,旁邊歐陽若微冷哼了一聲,愜意的命下人搬來了搖椅坐下。
“嗬,裝模作樣,明明就是個草包,還真把自己當成小姐了?坐在那觀景,你看的懂景麽,怕不是隻會發呆吧,嗬嗬。”
歐陽若微掩麵嘲笑。
在歐陽家,歐陽雪玉就是個笑話,更別提陸綺瑤了,歐陽若微從小到大,她的母親都沒少講這些事,見了陸綺瑤時,瞧不起的思想就根深蒂固。
陸綺瑤輕笑一聲,微微回眸,眼底的寒氣一閃而過。
“表姐說話如此刻薄,不知道哪個倒黴人家會把你娶了回去,我真是提這人家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