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府中無聊,便跟著主子保護主子安全,剛剛我已經注意到那個車夫有異常,本想抓住詢問,沒想到晚了一步,讓主子受驚的了。”
陸綺瑤擺擺手表示無事,剛剛要不是流影,她確實就危險了。
“沒事,我還要謝謝你,以後不必行禮,與我也不用如此客氣。”
流影怕是之前做殺手時對主子畢恭畢敬成了一個習慣,到了陸綺瑤這裏屬實讓她有些不太習慣。
“主子言重了。”
他俯著身,陸綺瑤搖了搖頭,罷了罷了,反正是說不聽的。
回去的路上,陸綺瑤格外小心,好在沒有再出什麽事端。
回到府中,陸綺瑤總覺得事出突然,便把流影叫入了房中。
“流影,你還記得今日那人的模樣嗎?”
“記得。”
“那麻煩你幫我查一下,是誰讓他動的手。”
“是,主子。”
…………
夜裏,流影來到一處院落,院落中亮著微弱的燈光,流影閃身進入直接將其打暈帶了回去,他扛著人回到院中,正巧風忝燁來找陸綺瑤。
瞬間,場麵一度變得沉默。
“王妃這是,夜裏命人抓個人來玩玩?”
風忝燁坐到一旁,挑了挑眉。
陸綺瑤幹笑了兩聲,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這人白日我出門時想要刺殺於我,所以命人抓回來問問。”
聽見刺殺兩字,風忝燁周身溫度明顯一降,他深邃的眼眸看向地上那人,像刀子一般。
他眯了眯眼,本以為是太後之人,可仔細看去並無腰牌。
“刺殺?是誰這麽大的膽子敢刺殺王妃啊?嗯?主使你的是誰?”
風忝燁聲音一沉,地上的人瑟瑟發抖,一股難聞的味道傳出,那人竟然是下尿了。
陸綺瑤嗤笑了一聲,就這樣的人,居然也想著刺殺。
“我…我……我不知道,是一個黑衣男人指使我的,我隻是隱約聽他和另一個說話時提到了雲……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