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澀恐懼的目光當中,賀修然的嘴唇緩慢的往上移動,一點點的蹭到了她的耳朵邊。
炙熱的呼吸在耳邊放大,沈澀覺得眼前的燈光炫目,讓她的心跳聲也跟著這近在咫尺的呼吸聲同頻共振。
是危險,是蠱惑,更是致命的吸引。
賀修然看著身下的沈澀,即便是知道真相,她依然是一幅倔強的表情看著自己,不退不讓。
回想起剛才那出格的舉止,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敢靠他這麽近,更別說用指甲輕佻的掃過他的臉,倘若真的有人這麽做的話。
賀修然會冷笑一聲,讓手下剁了那雙手去喂狗。
可那個人是沈澀,現下被他死死的壓製在身下,很快就調整好心理狀態,露出一幅好整以暇表情的沈澀。
她的口吻甚至很平淡:“承蒙賀先生不嫌棄。”
沈澀配合的攤開了手,歪著頭,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賀修然低著頭端詳著她這張臉,很美。
那些費盡心機想要爬上他床的女人很多,其中不乏一些名模豔星,她們有著傾國傾城的模樣,自信憑借著美顏足以讓任何男人拜倒在石榴裙下。
但是那副為了虛榮和浮華出賣靈魂的樣子,讓賀修然感到厭惡。
見的太多渾渾噩噩的軀殼,但是卻從來沒有人,像此時此刻的沈澀這樣。
從第一眼見到她的照片起,那掩藏在黑暗當中的熊熊火焰就劃亮了賀修然的眼眸。
他是個瘋子,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而沈澀,亦然。
他看中的就是她的野性難馴,她的狠戾狡猾。
如果沈澀變成了乖順的貓…
賀修然猛地抽身,躺在地上的沈澀卻毫不驚訝。
她的生活本身就是一場與狼的共舞。
怎麽說,也得讓賀修然享受到馴服野獸的優越感。
沈澀在心底冷笑:這些在世家當中沉浸了這麽久的人那,骨子裏麵都是一個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