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修然接起的電話還沒聽對麵的人說兩句,隻見眉頭就皺了起來:“你說的是真的嘛?行,我知道了。”
他又言辭懇切的問:“對方真的一口咬死了,沒有回轉餘地?”
似乎得到了回答,又接著說:“那依照局長您的意思多少錢才能讓人鬆口?哦……這樣啊,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之後,看著眼巴巴的沈宏偉,賀修然歎了一口氣道:“我剛剛得到的消息,沈暮打的人來頭很大,是咱們市裏那位的親戚。”
“什麽?”沈宏偉差點沒坐住,他神色焦慮的問:“修然啊,你可得幫幫我跟你弟弟。他也是不知道,要不然不能闖出這麽大的禍啊。”
知道了難道就能隨手打人?
賀修然心底有些厭惡這家人的做派,臉上卻是不顯露半分。
“我隻能幫你打聽一下那位的口風,具體的話,還得是你們自己去啊。”賀修然說了幾句後又停頓幾秒繼續問道:“事情發生到現在,你們去別人的病房探望一下沒?”
“這……”沈宏偉有些尷尬:“我們一聽見消息就急忙趕到監獄裏麵去看暮暮了,還沒來得及,不過你放心,我馬上去。”
沈家的家業雖然說不大,但是在市裏麵也算是有名了,也不知道沈宏偉是怎麽把他祖上的家業苟延殘喘到現在的,既不會做人,也不會辦事。
賀修然看著他,一眼就能望到沈家在他手裏麵遲暮的樣子。
而杜慧還在想著剛才那通電話:“修然,對方是不是想要錢呀?你看能不能給個準數,我們過去的時候也好探探口風啊!”
她一邊說著,一邊咒罵:“沈暮都說了,他隻不過是揍了人一拳而已,那人倒下了,他就沒在意了。說不定就是故意躺在**訛人。”
賀修然收了收表情,對這家人的作派實在是沒有繼續攀談下去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