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澀是在想:假懷孕的事情雖然被賀修然瞞下來,可他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下一次的動作肯定要比這一次還要大。
埋在身邊的炸彈始終是隱患,看來這件事在老太太那邊瞞不了多久,沈澀心想自己要加快進程了。
要趁著對方再一次下手之前,做些什麽,好打斷節奏。
還有沈暖……沈澀眯了眯眼睛,然後突然對上了後視鏡當中林牧投來的視線,對方似乎有些心虛,匆忙的躲閃。
但是沈澀並不在意這些細節:“你幫我查一下,最近沈暖在做什麽?”
林牧下意識的答應,但是卻聽見賀修然刻意的咳嗽了一聲,他噤若寒蟬。
“我的人,你用的還挺順手。”
聽著身旁的人帶著陰陽怪氣的挑刺,沈澀選擇不搭理他,反而對著林牧說道:“你老板給你開多少錢工資?我一次給你雙倍。”
賀修然看著她直接當著自己的麵挖人,眯起了眼睛,有些危險。
林牧覺得如芒在刺,討好的笑了笑:“少奶奶,我好像沒得罪過您吧?”
幹嘛這樣置人於死地呢?
真慫,沈澀哼了一聲,但是也不死心。
她現在不缺錢,缺的就是能夠為自己所用的人:“你真的不再考慮考慮?我情緒穩定而且還不苛刻人的。”
這是在點誰啊,分明是在說賀修然這個人情緒變化太大,不好伺候。
林牧汗都下來了,低著頭專心開自己的車,也不搭話。
而賀修然盯著沈澀,後者的態度始終很自然,壓根不把他當回事。
而且根據剛才沈澀語氣當中的挑釁,賀修然敏感的想到:她在對自己表達不滿。
賀修然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他們現在雖然是名義上的夫妻,但是卻是實際上的夥伴。
各取所需,互相利用罷了。
說到底,沈澀是承受了他無端的情緒,而且剛才還在賀老太太麵前為他掩飾。